
要是回到二十年前谈起“火锅”这事股票配资亲身经历,大家脑海里想的不一定是现在火遍大街小巷的海底捞,而是那个曾经在全国各大城市,甚至海外都挂着鲜红招牌的巨头——谭鱼头。
在海底捞还只是十几家门店、市场上奋力探索的时候,谭鱼头早已拥有百亿资产,其老板谭长安更是一身20亿身家,跻身富豪榜行列。
让顾客看的见
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,监管松散,地沟油和回收油几乎成了业内默认的秘密武器,弄得大家人心惶惶,食客一听到“油”,脸色都变了。
就在那会儿,刚从四川航空公司退伍的文员谭长安,敏感地察觉到背后潜藏的巨大机会和挑战。
当时,谭长安口袋里只有5000元转业安置费,但他不打算就这么在体制内平平淡淡地混日子。于是,他东奔西走借来了1.5万元,手里一共握着2万元的启动资金,做出了那个后来彻底改变火锅行业格局的决定。
不像一般餐馆把厨房藏得严严实实,谭长安直接拆掉了后厨的墙,换成了透明的玻璃,看得一清二楚。
在大厅里,顾客们都能一目了然地看到戴着高帽的厨师如何洗菜、切鱼,更关键的是,他们还能亲眼见到一次性红油锅底像拆香烟一样现场开包放进锅里。
就在其他同行还还在藏着掩着的时候,谭长安的店门口早就排满了人,甚至还出现了专门倒卖排号票的“黄牛”,一张票都能卖到30元。
这根本不是在吃火锅,简直像在抢那稀缺货似的。这种用“净”字来破局的方法,配合鱼头火锅比起牛羊肉那油腻感,别有一番特色,让谭长安第一年就赚了上百万,立马在成都的餐饮圈里有了份儿。
痴迷标准化
赢了一场仗的谭长安,并没打算稳扎稳打,把眼光转向了更大范围的全国市场。
1998年,大多数餐饮老板还在琢磨着每家店的流水利润时,谭长安已经开始注册商标,打造统一的VI视觉体系,还把那块红色招牌挂到了北京。
到北京才不过8天,谭鱼头就一下子在京城闹开了。
为了搞定这种像几何级数一样的复制速度,他可是下了大血本,建起了上百亩的调料生产基地和物流配送中心,而且还在全国各地设了分仓。
通过和供应链的源头签订长期协议,他确保了主要食材——鱼头的鲜度和供应充足。到了2002年,谭鱼头也成为了第一个跨越海峡、在台湾开设门店的大陆火锅品牌。
此刻的谭长安,手中掌握着一百多家直营店,年营业额已经突破了5亿大关,员工队伍也扩展到了数万名。
他坚信“快”的理念,立志打造“中国的麦当劳”,专注于纯粹的餐饮事业,放弃了当时那股火热的房地产和娱乐行业的诱惑。
表面上看,这么专注于核心业务似乎挺稳妥的,可实际上,这种过度聚焦也为以后资金链出问题埋下了隐患。
大规模的资产投入和庞大的直营网络,意味着每天都在消耗着惊人的现金,真是烧钱不停。
从500万到20亿的深渊
作为一个非常希望把谭鱼头推上“餐饮第一股”宝座的热切人士,谭长安的上市路程可是走得挺坎坷的。早在2009年和2011年,他两次试图通过借壳上市,但都因为财务规范等问题未能如愿,折了个大跟头。
于是就出现了一份挺有名的“对赌协议”。投资方答应投入2000万美元,不光是缓解掉当时的资金紧张,还希望借此推动公司上市。
作为代价,谭长安得在三年之内实现一个非常高的盈利水平。
谭长安在协议上签字拿到那500万美元的第一笔钱之后,厄运就接踵而至了。
他竟然觉得剩下的1500万美元会按时到手,于是按照总共2000万美元的预算,好大肆地招兵买马、翻新店铺,还搞出了各种准备工作。
可是,投资方借协议条款的偏向性反复拖延,最终干脆违约。一下子就出现了巨额资金缺口,而这个本来看似有利的消息带来的运营成本,也变成了压垮骆驼的那根最终稻草。
更让事情雪上加霜的是,在这个时间段,他还同时遇到了家庭和诈骗两头的打击:一方面是为亲弟弟担保的1500万贷款逾期,结果被法院判决要一起还清本息。
另一方面,他还被骗了冒充亲戚的骗子,承诺的3000万美元让他相信忽悠,直到变成黑户后才知道全是空欢喜。
资金链一断,接着就发生了一连串让人头疼的事情。供应商开始堵门追债,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,为了省钱,曾经得意的服务水平和品控也一落千丈,直线下滑,真是麻烦不断。
隔岸观火的溃败
在2014到2015年那段最紧要的时期,谭长安身为掌舵人,却一直留在香港,结果也就这样彻底失去了对内地庞大商业帝国的实质掌控。
在这个变数超快的移动互联网时代,市场的潮流早就发生了大改变。新一代的消费者逐渐偏爱口味更清淡、款式更潮流的产品,比如呷哺呷哺这些新兴品牌,迅速崛起,成了新宠。
而在香港受困的谭长安,只能依靠财务报表和管理层的报告,远距离地进行指挥。
当海底捞凭借一流的服务攻城略地,从起初的小店变成行业的巨头时,谭鱼头却在内部纷争中迅速走下坡路。
到了2016年,局势已经难以扭转,成都法院判定谭鱼头破产清算,那些曾经顾客如织的店面被迫关门,值钱的设备也只好当废铁处理拍卖。
谭长安自己,也从曾经频繁登上富豪榜的风光人物,变成了限制高消费的“老赖”,连一块钱现金都变得难如登天。
余温与反思
谭长安心里还不甘心,打算靠短视频平台重新出发。他搞了个新品牌叫“谭滋鱼”,还亲自上镜,变身网红,想借此扭转局面。
在镜头前,他拼命装出一副乐观坚强的模样,常用自嘲的语调聊聊以前的失败经历,比如“别把规模当万能”的话,或者“现金流才是真正的命根子”,不过现实是真的很骨感。
因为背负着沉重的债务和各种“限高令”,他在做生意的时候真是受尽了限制。新开了几家店铺,位置偏远,面积也不大,结果因为管理不到位,还登上了黑榜,被批评卫生不过关,尴尬得很。
对于现在的消费者来说,怀旧情感是一回事,愿意掏钱买单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谭滋鱼”失去了大笔资金的支撑和现代化管理团队股票配资亲身经历,就像是在残存的余烬中挣扎的火星,不管怎么努力吹气,也难再重现当年那种燎原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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